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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审判辅助事物社会化工作模式之实践分析与路径完善
作者:cdelink     日期:2018-04-18

全省法院第二十一届

学术讨论会征文

 





法院审判辅助事务社会化工作模式之实践分析与路径完善

               —以P县法院为研究蓝本


四川省巴中市平昌县人民法院  杨泽

二〇一八年八月

作者简介:

杨泽,男,199010月出生,汉族,四川省平昌县人,201311月进入四川省巴中市平昌县人民法院工作,法官助理,联系方式为18228855579,Email为1291254072@qq.com





论文独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所呈交的论文是我个人进行研究工作及取得的研究成果。尽我所知,除了文中特别加以标注和致谢的地方外,论文中不包含其他人已经发表或撰写的研究成果,特此声明。



作者签名:                          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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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审判辅助事务社会化工作模式之

实践分析与路径完善


论文摘要随着全国各地法院审理的案件逐年增加,各地法院现有审判辅助人员已经远远不能满足司法改革的需要,各地法院均已经开始尝试社会化工作模式,即采用劳务派遣或者项目交付等方式购买社会服务,以减轻正编审判辅助人员的工作压力,提升案件质效。这样既保证了法官无需再回到繁杂的审判辅助事务中,也减轻了现有审判辅助人员的工作压力,同时也保证了司法改革顺利推进。但由于各地情况差异,加之没有统一的规定文件,所以各地法院所实行的社会化工作模式不尽相同。同时由于实行不久,制度建设尚未完善,导致法院审判事务社会化工作模式仍存在很大问题。(全文共8208字)

主要创新观点:本文作者对现行法院审判辅助事务社会化必要性进行了简单分析,对P县法院的审判辅助事务社会化工作模式之困境进行了梳理,对其进行理性分析,找出现行法院审判辅助事务社会化工作模式运行中出现困境的原因,并针对具体实践运行提出一些对策建议,特别是针对P县当地具体实际情况,对劳务派遣人员的绩效考核提出了两种奖励模式,以促使审判辅助事务社会化工作模式配套与运行更加科学合理,以更好地解决法院“案多人少”与提升案件质效,以适应司法改革的要求。


以下正文:


莫里斯?罗森伯格曾说:“司法是人和制度的集合体,即使有最明晰的规则、最透明的程序、最精巧的法庭技术,法官仍然是最关键的因素。”1所以,法官作为审判的核心,应将主要精力集中在核心事务上,把法官从以前繁杂的审判辅助事务中解放出来,实行人员分类管理,让优秀审判资源集中到审判一线2,以更好地提升案件绩效,从而最大限度地优化审判资源,这也是随着司法改革的重中之重。但司法改革后法官确实是减负了,而辅助人员的工作量却以惊人的数字快速增加,包括分案排期、送达各类诉讼文书、办理财产和证据保全、委托鉴定评估、调查取证、庭审记录、法律文书草拟及打印、法律文书上网、结案、案件材料扫描归档、上诉移送等,不少地方的辅助人员都在“叫哭”。如果所有的审判辅助事务均交由法官助理去做,那么将会导致诉讼程序缓慢、案件积压、效率严重低下。当前,我国法院辅助人员配备比例普遍过低,已经成为制约审判工作发展的瓶颈3。故为了适应司法改革的要求,P县法院对审判辅助事务进行了划分,尝试了采用“劳务派遣” +“项目交付”的社会化工作模式完成部分审判辅助事务。

一、问题梳理:审判辅助事务社会模式运行之困境

    P县法院在认真分析了购买社会服务的可行性和必要性后,设定了需要购买的项目,进行了专业性辅助事务与一般性辅助事务的划分4,将一般性辅助业务借助于外部专业化资源予以整合,通过对法院工作范畴进行梳理后,P县法院开始试行将部分庭审记录、法律文书送达和档案装订归档等购买社会服务,而方式分为“劳务派遣” +“项目交付”。“劳务派遣”方式是指将庭审记录、速记员、档案装订归档等与第三方公司签订协议,由派遣公司与派遣劳动者签订合同,将人员派遣至法院,为法院提供庭审记录、案卷整理、归档等服务。法院的“项目交付”是为审判辅助服务的另一种社会服务方式,是指法院与服务提供方签订协议,由服务提供方在一段时间内按照法院的要求提供一些技术或者其他服务。

P县法院在案件上升快,员额法官人数不变的情况下,部分审判辅助性事务在实行社会化工作模式之后,大大地缓解了“案多人少”的矛盾,提升了案件的质效,同时加快了法院的智能化、信息化建设,为法院的智能化、信息化建设提供了重要的技术支持。但同时也存在一些问题,笔者通过梳理,主要发现了三个方面的问题:

(一)  招录难以达到法院要求,法律职业技能缺乏   

“法律是一门艺术,它需要经过长期的学习和实践才能掌握,在未达到这一水平么前,任何人都不能从事案件的审判工作”5。虽然法院实行社会化只涵盖审判辅助性事务,但审判从来就不是单一的,即使辅助性事务也与法律密切相关。如庭审速录中涉及的专业术语、归纳能力、庭审程序等都需要法律专业背景,如送达中法律文书的送达方式、送达期限等等,档案归档工作流程和案件结案、归档审核标准等等,都有相对确定的法定程序和明确规定,且必须依照进行,这对于案件的质效起到了重要作用。因此,法院的审判辅助事务在实行社会化中,部分时候有必要要求服务提供者拥有相应的法学教育经历以及具备一定的法律专业知识6

P县法院2017年在招录公告中明确设置了招录条件,学历必须在大专之上,法律专业优先,但实际招录时才发现虽然报名人员均是大专学历之上,但实际是法律专业的人员极少。如图1所示,P院共招录临聘书记员30名,其中27名均为大专学历、非法学专业,仅有3名有法学教育经历,占比为10%。据统计,该院对新招录的审判辅助人员的培训时间,仅仅总共只有一周时间,再减去思想素质培训教育花费的时间,实际上业务培训的时间仅有两到三天,这导致了新招录的人员上岗后根本无法快速适应工作要求。部分辅助人员在庭审速录太慢,跟不上法官庭审节凑,直接影响着庭审程序的进行与审判效率,也就更加谈不上帮助法官草拟法律文书、组织庭前会议、撰写案例以及提供法律适用建议等。这就使得法官回到了以前的老路上,不得不花费大量的时间与精力去承担大量的核心审判事务之外的专业性辅助事务7






招录人员总数

招录人员学历

招录人员专业

大专

本科及本科以上

法律专业

非法律专业

30

30

0

3

27

1

(二)  人员流动无法控制

与法院正式干警职工相比,劳务派遣人员的稳定性较差,流动性较大,法院根本无法控制。如P县法院招录劳务派遣工作人员30名后,如图2所示,一年来就有4名劳务派遣工作人员因为一些原因已经离职。虽是法院招录的,但名义上仍是劳务派遣人员,与公务员具有5年的最低服务期限不同,这些人员随意性就比较大,经常由于工资待遇低等情况想离职就离职,经常出现找一个人又走一个人的现象。一旦劳务派遣人员离职后,法官就不得不面临一个人唱“独角戏”的尴尬局面了,很多工作都会停摆下来,这给法官的工作造成了极大的影响,使得法院组织部门不得不对法院内部审判辅助人员进行总体考量分析,重新分配审判辅助人员,甚至严重影响法院的整体工作。



招录总人数

离职总人数

继续工作总人数

辞退人数

辞职人数

考上公务员人数

1

2

1

4

26

小计

13.3%

86.7%

占比

2

(三)  运行效果未达到预期设想

P县法院针对审判辅助事务采用社会化模式,目的是想减轻具有国家编制的审判辅助人员的工作压力,减少法官去做辅助性事务的可能,解决现行法院案多人少的矛盾,以提升司法效率,但从实际上看并未达到法院预期的理想效果。

对劳务派遣人员来说,由于大多数人员均不是法律专业毕业,不具有法律专业知识,即使是在法院工作几年,但仍欠缺部分法律专业技能,于一般性审判辅助事务不存在难度,但对于草拟复杂案件的判决书、撰写案例调研等仍无法完成,使得法官不得不每天花费大量的时间去草拟判决书,查找每个案件所应该适用的法律法规等,在各地法院案件每年递增的情况下,为法官减负、为案件增效成为了一句空话。同时由于法院审判辅助人员工资待遇等问题,导致这些人员普遍工作激情较差,甚至部分人员一点责任心都没有,经常出现上下班迟到早退、工作拖沓等现象,使得单位的各项工作均滞后,也造成了整个单位的人心造成了极大恶劣影响。       

对于“项目交付”来说,虽法院也是向智能化、数字化建设迈进,但实际上由于各地法院的具体情况不同,智能化水平与需求也不一致。导致部分“项目交付”后,但由于需求较少、使用价值不大、服务不好以及其他原因,使得使用频率不高,“项交付目”闲置时间较多,出现问题较多。例如,在文书邮寄送达方面,文书未成功送达当事人时快递公司未及时告知辅助人员,快递网上信息明明应该是退回法院后却显示已签收,导致安排好的开庭等程序根本无法进行。法院既支付了司法成本,同时也对法院工作带来了不利影响 ,导致“项目交付”未达到预期的理想效果。

三、理性审视:审判辅助事务管理模式困境之分析

P县法院在“劳务派遣” +“项目交付”这两种社会化工作模式下,虽取得了一定成效,但同时在探索与实践过程中暴露出的一些问题和不足,不同程度地影响了审判执行工作,对此,笔者理性进行了审视,对此认真进行了剖析。

(一) 财政经费保障不够

推行审判辅助事务社会化工作模式,首先需要充足的经费保障,这毋庸置疑。目前,地方各级法院的经费、设施及人员的工资福利等都由同级政府的财政部门负责提供和保障8。按照司法责任制改革的要求,法院系统的管理体制,将实行省以下地方法院人财物统一管理,但这一制度尚只是在纸面上,配套改革方案并未完全落实。那么现行阶段中,经济条件较好的地方,财政较为宽裕,政府对同级法院的经费保障力度很大,法院的审判辅助事务购买社会服务力度就比较大。相比较而言,经济条件较差的地方,例如P县法院,由于地方政府财政比较困难,办公经费比较紧张,导致很多项目无法通过实行社会化的方式及时到位。随着案件的递增,劳务派遣人员需求肯定会大增,但是法院能够招录的派遣人员均是由地方政府核定具体名额,法院设置招录条件自行招录,不能随意超额。几年之后,“案多人少”仍会突出。同时在审判团队配备上也只能保证法官与审判辅助人员1:1的比例,使得法官助理要承担全部的一般性审判辅助事务,对于专业性辅助事务有心无力,而法官则不得不承担一些书记员或者法官助理的工作,司法改革使从繁杂的具体事务中解脱出来的目的未能达到9。所以财政保障不足是现行制约审判辅助事务管理体系合理化的最重要因素。

(二)福利待遇不够吸引人

法院在招录中设置的条件虽较低,但确已经是最低限度,实际上法院真正想招录的是具有法律专业技能的人员,但事实上是很难招录得到的,即使招录了,也可能会在法院待一段时间后离职,仅仅只是把法院当做一个“跳板”,流动性较大。不仅增加了法院培训成本,也给审判辅助工作的正常运转带来了困扰10。通过分析、调查,发现人员流动性较大主要有以下四方面原因:

1.工资待遇较低。P县法院为例,劳务派遣人员每月工资只有2100元左右,公务员性质的法院审判辅助人员在试用期刚过之后每月工资均在3000元以上,而且公务员性质的法院审判辅助人员还有每年20000元以上的法院绩效考核、每年20000元以上的地方政府考核等,这远远超过了劳务派遣人员的工资。法院购买服务的费用是由地方财政保障,从办公经费中列支,派遣人员所享受的工资、福利待遇等均由外包公司从服务费中支付。而法院的办公经费有限,每年案件的增长速度较快,服务提供者队伍日益壮大,对法院的办公经费造成了很大的压力,劳务派遣人员的工资福利短期内很难提高,与物价的上涨极不平衡。同时法院审判辅助事务又比较繁杂,经常出现加班状况,劳务派遣人员怨言比较多。部分具有法律专业知识的劳务派遣人员在法院工作一段时间后,大多将此岗位作为丰富经历的需要,并不愿意长期从事审判辅助事务11,希望通过公务员考试考到其他地方或者通过法律职业考试开始去从事律师职业,以获得更多的薪酬。

2.晋升空间有限。劳务派遣人员虽是在法院工作,但实际上是属于外包公司人员,职业发展的空间极小,根本没有晋升途径。而且劳务派遣人员在法院工作时从事的基本都是简单而又繁杂的审判辅助事务,无法学到更多专业知识,也无法提升更高的专业技能。

3.归属感不强。相较于法院工作人员,这批劳务派遣人员主人翁意识和职业荣誉度缺乏,无法树立起以法院为家的思想。故其在工作中责任心不强,对于安排的工作只是应付完成,并不讲究工作效力,甚至经常出现差错。

4.职业安全感不强。由于这部分审判辅助人员属于单位自行用工,随时可能因为某种原因而被解除劳务派遣关系,造成其严重缺乏职业安全感。同时其虽在法院工作,但由于没有政法编制,不算是“正规军”,导致不管是法院内部人员或者是法院外部人员都可能对其存在一定的歧视,极大地伤害了劳务派遣人员的心灵,挫伤了其工作的积极性。

(三) 管理与考核缺位

1.“劳务派遣”考核流于走形式

法院工作具有特殊性,审判辅助事务与审判核心工作一脉相承,审判辅助事务质效的高低直接影响最终审判的质效。在P县法院中,由于法官助理人员的缺少,P县法院实际中实行的是1:1的模式,也即是一名员额法官配备一名法官助理或者一名劳务派遣制书记员,法官助理与劳务派遣人员实际上工作任务是相同的。法院虽也会对劳务派遣人员针对庭审记录质量、扫描归档和送达裁判文书的效率等审判辅助事务进行考核评价,但考核评价仅仅是征询业务庭人员的意见而已,并未制定相应的管理办法与考核办法,使得考核流于形式。而且考核评价的结果也根本不能与薪酬、晋升等挂钩,同劳者却不同酬,难以激励先进,普遍心理都是“干多干少、干好干差都一个样”,在一定程度上大大损伤了劳务派遣中的优秀员工的工作积极性,考核的目的仅仅停留在纸面上。

2.“项目交付”管理较为随意

法院未对“项目交付”模式制定管理办法,也未严格对“项目交付”进行考核评价,评价随意性较大,无法综合评估其效能,对于可能出现“项目交付”服务提供方服务态度不好或者“项目交付”性能不佳等状况,导致使用效果不强。诸如在文书邮寄送达方面,文书未成功送达当事人时快递公司未及时告知辅助人员,快递网上信息明明应该是退回法院后却显示已签收,导致安排好的开庭等程序根本无法进行,既浪费了成本,也对审判带来了较大的不利影响,未能实现构建社会化工作模式的初衷。

四、路径完善:审判辅助事务社会化工作模式配套科学合理

在全面推进司法改革以来,尤其在全面实行立案登记制后,全国各地法院的立案数量均增加较大。同时在司法改革后进行了审判核心事务和审判辅助事务的划分12。但当前,我国法院辅助人员配备比例普遍过低,对比域外,我国审判辅助人员配比偏低是不争的事实13,如德国法院司法辅助人员与法官的比例约为2:13:114这已经成为制约审判工作发展的瓶颈。这是因为法院的中央政法编制是核定了的,就如同解决案件数量高位运行并日益上升与法官数量之间不足的矛盾不能按照传统模式一味增加法官数量一样,我们也不能奢望按照欧美国家标准来配备大量的法官助理。司法改革的目的是优化审判资源,而现实却与改革的目的严重相违背了。所以我们不能因为司法改革让法官轻松了而又让审判辅助人员吃苦受累。“法官员额制、司法责任制能不能顺利推行,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审判辅助人员管理制度能不能改革到位”15。“改革是由问题倒逼而产生的,又在不断解决问题中深化”。16所以对部分审判辅助事务实行社会化, 以建立一套科学合理的运行模式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一) 加大财政保障,确保充分发挥效果

经费保障是实施审判辅助事务社会化服务的基础,按照司法责任制改革的要求,将实行省以下地方法院人财物统一管理。但由于情况比较复杂,面临的问题及困难比较多,中央及省级仍未全部具体实行省以下地方法院人财物统一管理。笔者认为在现行条件下,法院应尽量向当地地方政府争取更大的财政保障,合理制定单位的各项预算,最大程度发挥审判辅助事务社会化工作模式的作用。同时法院应对审判团队的辅助人员进行合理分配,最大程度发挥辅助人员的功能与作用,以解决现行法院财政保障不足的问题。

而且随着司法改革的逐步深入、逐步完善的同时,国家以及地方财政收入也将会逐步增加,笔者相信国家应该会逐步建立起一套合理、完善的由省财政主导、地方财政为辅的独立司法预算体系,以最大程度保障地方各级法院的经费,做到常态化的财政保障、按需保障、适时保障,使保障的效果得到最大限度发挥,确保社会化服务在以审判为中心的法院各项工作中发挥更加重要、更加积极的作用。特别是对于P县法院这样处于贫困地区的法院来说,才有能力招到更加专业的辅助人员,才能留得住优秀人员,才能加快向智能法院迈进的脚步。

(二) 提升人员业务技能,建立激励机制稳定人心

法院在寻求社会化服务中,应该提高准入标准,明确要求第三方强化所派遣人员的法律专业教育背景,可要求其具有法律专科以上文化程度或有过相关法律工作经历的人员。而且在提高准入标准的同时,可提高职业待遇保障力度,解决“招工难”、“标准低”的困境。同时,也可以尝试与有关学校合作,与学校签订协议,由法律院校统一组织或者推荐17,对于法律或者法学专业的学生,可以在专业实习期或者毕业后到法院开展专业实习,建立有效衔接制度,同时给予报酬,这既是培养了理论知识与法律实践相结合的复合型人才,同时还储备了人才资源,节约了培训成本,对于化解大学生就业难也有一定的帮助,还提高了队伍的业务技能,保障了审判辅助事务社会化工作模式的有效运行。

虽因政策性、制度性等方面的原因,派遣人员工资待遇都是远低于正编人员,并且在职务管理上缺少等级职称、职位调整的激励机制,缺乏晋级晋升途径,正因为如此,很多人员抱着“骑驴找马”的心态在工作之余为跳槽求职默默准备,这也造成了“铁打的法院,流水的外包人员”的无奈现状。为改变这一现状,笔者建议,在薪酬待遇上,建立激励性的薪酬体系,以确保人员稳定安心。劳务派遣人员可根据其等级以及在法院的工作年限享受相应的工资待遇,薪酬标准应根据当地物价水平、财政状况等因素合理确定,并建立起劳务派遣人员工资动态调整机制,尽量做到每年对工资进行小部分调整,要保障“招得到、留得住”。同时在生活保障上,实行人性化的服务保障,对待法院正编干警和劳务派遣人员,始终坚决做到一视同仁,除一些政策性、制度性的限制因素外,在办公保障、食堂就餐、节日慰问、培训休假、表彰奖励等方面,对这类人员实行“无差别”对待,给予同等的关心和关怀,让在法院工作的劳务派遣人员同样能感受到法院集体的温暖,增加其集体荣誉感和归属感,增强主人翁意识,方能确保劳务派遣人员稳定安心,不至于法院出现“常常招人、常常差人”的局面。

(三) 实行分类管理,建立科学考核评价机制

1.对劳务派遣人员实行分类管理

P县法院对劳务派遣人员实行的是统一管理,未按照其工作性质的不同予以区别,导致管理规定与工作人员之间存在不适应与不到位的状况。例如承担庭审记录、档案扫描装订等工作的人员与承担庭审安全、传递证据等的工作人员,是完全不同性质,如果完全按照统一标准进行管理,则明显会出现管理失衡的局面。所以笔者建议法院应对劳务派遣人员所承担的不同种类的工作,实行分类管理,制定不同的管理规范,以做到管理到位的良好状态。

P县法院为例,现行审判业务部门中的劳务派遣人员实际从事的是书记员所有的工作,但随着该院将余下的10余名编制全部招录后,法官助理的人数将会大大增加,如果仍按照法官与审判辅助人员1:1的比例分配,就会空余部分人员。所以笔者建议,可以对审判团队的辅助人员进行合理分配,可以让部分年轻的具备法官遴选资格的法官助理从一般性辅助事务中解放出来,专门承担法律文书草拟、组织庭前会议、撰写案例调研等法律性审判事务。

2.劳务派遣人员进行科学考核

对为形成奖优罚差、奖勤罚懒的正面导向,彻底消除“干多干少一个样、干好与干不孬一个样、干与不干一个样”的错误思想,法院应根据本院自身的情况制定好合理的、科学的考核机制并建立起绩效奖励机制,实行分类考核。对承担不同任务的劳务派遣人员制定出不同的考核机制。由负责考核的部门定期或者不定期地与业务庭沟通交换意见,对劳务派遣人员的工作情况实时掌握,分季度地对务派遣人员进行考核评分。在年底时,法院应给予每名劳务派遣人员一定的绩效奖励。笔者建议绩效奖励可以有以下2种模式。一种采用如图3的等差模式Sn=X-(n-1)×M,其中n代表的是派遣人员的考核所划分的等级数,M每个等级之间的考核金额差额,Sn代表的是每个劳务派遣人员的考核金额。另一种就是参照法院公务员编制人员绩效考核模式。Sn=Xn×W/(X1+X2+X3+…Xn),其中Sn代表的是每名劳务派遣人员的考核金额,Xn代表的是每名劳务派遣人员的考核得分,W代表的是考核总金额。这样就可以确保干得多、干得好的劳务派遣人员获得的报酬更多,以提升劳务派遣人员工作的积极性与效率性;对于工作不能适应、工作不踏实、不服从管理的人员,责令限期整改,无法改正的勒令退出法院。同时对于劳务派遣人员离职或者辞退等原因离开法院,法院应及时与第三方进行联系,及时重新招录新的人员,以保障审判的运行。

人员

考核等级

绩效奖励金额

A

一等

5000

B

二等

4000

C

三等

3000

D

不合格

0



  3






3.对交付项目的效能进行综合评价、考核

法院对交付使用的项目,法院应先试行,在试行期内不支付相关使用费用,同时由审判管理部门会同法院考核部门在试用期内在全院征求各业务庭人员的意见与建议,对项目的效能、优势等进行全方面的综合评价,对于评价较高的项目法院继续使用,与之签订好使用合同并按年支付相关服务费用;对于评价较低的项目,法院及时与服务提供方联系,指出其中的问题,提出相关的完善建议,责令服务提供方对项目进行完善,未能达到使用目的的项目一律不予签订正式合同、支付费用。





 


    随着法院案件每年的递增,“案多人少”已经成为了法院内部人员习以为常之事,司法改革中减轻了法官的负担,但审判辅助人员的工作却重上加重。要想提高案件质效,满足人们对司法日益高涨的需要,对审判辅助事务采用社会化工作模式已经是各地法院必不可少之选择。但法院应当对审判事务社会化工作模式提前进行深思,合理制定与自身情况相符合的各项规定,完善相关审判事务社会化工作模式,使之配套更加科学,运行更为合理有效。



2〕王立:《法院人员分类管理制度的路径与期许》,载《中国党政干部论坛》,2015年第1

3〕花玉军:《审判辅助人员优化配置的制度耦合》,载《人民司法》2015年第13


4〕李桂红,叶峰:《司法改革语境下司法辅助事务管理模式的构建》,载《上海政法学院学报(法治论丛)》2015年底7

5〕美国庞德:《普通法的精神》,法律出版社2001年版,第42页

6〕 熊有智、黎锦扬、苏 禹:《人民法院加强审判辅助事务社会化服务实证研究—以C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实践为样本》,《成都法院网》201849

7〕石东洋、刘新秀:《论法官与审判辅助人员权责配置模式的科学构建》,载《广州广播电视大学学报》2017年地1

8〕杨雨:《关于司法独立的思考》,《辽宁行政学院学报》20065

9〕张进才:《法官助理制度改革深水区中的困境与突破—基于恩平法院试行法官助理制度的思考》,《广东法院网》2016317

10〕 熊有智、黎锦扬、苏 禹:《人民法院加强审判辅助事务社会化服务实证研究—以C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实践为样本》,《成都法院网》201849

11〕花玉军:《审判辅助人员优化配置的制度耦合》,载《人民司法》2015年第13

12〕陈陟云:《法院人员分类管理改革研究》,人民出版社,2014版,第88

13〕唐文娟:《法院审判辅助体系管理:时间、规范与运作》,《西部法学评论》2017年第6

14〕彭北平:《信息化及法官辅助人员—加州法院的行政管理(三)》,载《人民法院报》2005617

15〕引自最高人民法院党组成员、政治部主任徐家新20152月在全国高级法院政治部主任会议上的讲

16〕习近平:《在布鲁日欧洲学院的演讲》(2014年4月1日),《人民日报》2014年4月2日第第1版。参见人民日报评论部编著:《"四个全面"学习读本》,人民山版社2015年3月第1版,第160页。

17〕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法院课题组:《员额制改革背景下法官助理招录模式的实践考察与制度完善》,《法制博览》201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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