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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振兴战略背景下基层人民法庭参与乡村治理的实证研究
作者:cdelink     日期:2018-04-24


学术讨论会征文


乡村振兴战略背景下基层人民法庭参与乡村治理的实证研究                                   

—以PB人民法庭为视角








四川省巴中市平昌县人民法院  肖林

二〇一八年八月



作者简介:

肖林,男,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法院法官助理,联系方式:15328260201E-mail:271484239@qq.com





论文独创性申明


本人郑重声明:所呈交的论文是作者个人进行研究工作及取得的研究成果。尽我所知,除了文中特别加以标注和致谢的地方外,论文中不包含其他人已经发表或撰写的研究成果,特此声明。




作者签名:                    日期:




编号:

 



乡村振兴战略背景下基层法庭参与乡村治理的实证研究                                   

—以PB人民法庭为视角

论文提要:

新时代背景下,乡村振兴战略的实施,离不开法治,不可缺少基层司法的参与,也需要基层人民法庭充分发挥职能定位。本文以西部PB人民法庭为视角,分析法庭在发挥审判职能职责,化解基层社会矛盾,链接当地党委政府,服务地方经济,推动乡村法治职能的同时,也指出在转型时期基层社会矛盾纠纷的日益复杂和多样性,基层人民法庭面临案多人少,办案压力增大,审理案件的同时如何充分高效地参与乡村治理等问题。人民法庭在乡村治理体系中起司法纽带作用。论文分为四部分:第一部分阐述人民法庭参与乡村治理现状;第二部分明确人民法庭参与乡村治理的困惑;第三部分明确人民法庭参与乡村治理的职能职责;第四部分对人民法庭参与乡村治理的路径思考,以兼顾案件审判与乡村治理有机统一。(全文共7043字)

主要创新观点:“三农问题”事关国计民生。我国幅员辽阔,农村人口多、密度大。新时代下,经济的发展,利益的多样化使乡村社会在化解矛盾纠纷、维护社会秩序等方面面临着更多的考验,如何更好地促进其良性发展是一个全面系统的过程。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实施乡村振兴战略,加强农村基层基础工作。”中共中央和国务院颁布的《关于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意见》提出“乡村振兴,治理有效是基础”。因此,实现乡村振兴,有效的乡村治理是基本保障。要实现这一国家战略目标,离不开国家、社会、个人的共同努力。基层人民法庭常驻基层乡镇,处在“审判前线”,宗旨在于定纷止争、司法为民、便民,也担当着乡村治理重任。人民法庭在乡村治理中具有天然的地理优势和专业水平保障。苏力教授认为:“将中国目前的人民法庭半司法化或准司法化,与司法的专业化并不矛盾,而是兼容的,甚至可能是一种促进。”1除了依法行使审判权,人民法庭如何在乡村治理领域充分行使司法权,成为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这样的情况下,在乡村治理领域人民法庭的司法职能是什么?应该如何有效参与乡村治理?如何权衡做好审判工作与开展好乡村治理?等等,值得去深思探讨。本文拟分析人民法庭参与乡村治理的现状与困惑,进而阐述人民法庭参与乡村治理的职能职责,从而探寻“案件审判”与“乡村振兴”进一步融合的路径。

以下正文:

一、人民法庭参与乡村治理的现状分析:以PB人民法庭为样本

P县B人民法庭地处两县区交界处,该镇系两条河流交界处依山而建立,法庭下辖4个乡镇,4乡镇全域面积347.63平方公里,辖49个行政村,5个居委会,总人口13.58万。现法庭共三名工作人员,一审判员、一书记员、一驾驶员,其中书记员、驾驶员系临聘人员。

作为审判的最前线,最基层的司法组织,人民法庭在发挥司法职能,参与乡村治理过程中有着丰富经验。随着社会发展,人民群众物质精神生活水平的提升,以及乡村治理环境的变化,人民法庭工作模式也应不断创新,以便更好地发挥基层司法职能。笔者在B人民法庭工作三年,该法庭在完成案件审判这一核心职能的同时,积极参与乡村治理工作,积极探索合乎实际的参与治理模式,为辖区矛盾化解及社会发展发挥有效作用。

(一)B人民法庭参与乡村治理的模式

  1.创新建立“文明新风倡导村”。B人民法庭学习领会,贯彻实行新时代“枫桥经验”精神,探索“小事不出村,大事不出镇,矛盾不上交”为目标的治理方式2。组建“文明新风倡导村”职能小组,给予法庭工作人员分工明确,定期到村里宣讲法制课程,村社开设法律服务咨询窗口,建立值班台账、工作日志,不断推进该项工作规范化、常态化。

2.建立沟通链接有效机制。B人民法庭有效对接当地派出所、司法所,建立“两所一庭”矛盾预防化解衔接机制。法庭与乡镇司法所、派出所、党委政府定期交流辖区纠纷状况,促使信息共享、矛盾共调。按季度将办理的案件按辖区、按村社、按纠纷种类分类统计,并将结果报送司法所、派出所、当地党委政府和村社,及时掌握辖区村社诉讼纠纷动态信息。

3.开展普法活动。B人民法庭结合自身工作特点,广泛采取各种形式进行普法宣传。广泛开展法律七进,进社区、进村委、进企业、进学校、进党政机关事业组织。在城镇重点宣传易引发矛盾的民间借贷、合同纠纷等法律知识;在村社重点宣传相邻权纠纷、土地权属纠纷、婚姻家庭纠纷等法律知识;在党政机关及事业单位重点宣传行政、刑事方面法律知识。典型案件适用巡回审理,达到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的统一。

4.指导村民依法自治B人民法庭与村民委员会密切联系。B人民法庭针对辖区所受理的民事案件,按村舍分类梳理、剖析辖区涉土地流转、相邻权纠纷、农村建房等相关民事案件,涉离婚、子女抚养、赡养老人、继承等乡村伦理、公序良俗案件,编写典型案例,定期送相应资料至村委会、居委会,提出具有针对性的意见和建议,为村民自治提供重要参考。邀请村委会干部、民间调解组织成员和村民代表,参与旁听典型案件的庭审,结束后开展座谈会进行交流发言。

5.定期开展法庭工作联络会。B人民法庭根据审结案件情况,按季度制作各乡镇收结案统计表,邀请辖区各党委政府主要负责人员、各社区(村委)干部,两代表一委员、司法所、派出所负责人、司法联络员、司法监督员等,由院领导牵头组织召开法庭工作联络会,向地方党委政府、其他基层司法机关、群众代表公布案件审理情况,提交典型民事案例,介绍法庭参与乡村治理情况,与参会各代表进行交流发言,以此增强与辖区组织沟通衔接,确保辖区组织、群众知晓法庭工作内容,得到辖区机关组织、群众的理解和支持。

(二)B人民法庭参与乡村治理的困惑

1.案件审判与乡村治理的相对失衡。西部P县地处大巴山山脉,B人民法庭辖区各乡镇四周环山,距离法庭最远的村社有50多公里,部分村社也未修通公路,交通较为不便,同时送达难问题更加突显,若当事人不配合法庭送达,一个案件将会耗费更多的司法资源和工作时间,加重案件审理负担。交通不便,村社偏远闭塞,给普法宣传带来难度,也影响到了B人民法庭参与乡村治理的效能。自实施立案登记制以来,B人民法庭所受理的民事案件数量也呈逐年上升趋势。 B人民法庭现仅一名审判员,一名司法辅助人员,如何审结日益增多的案件,提升审判质效,解决“案多人少”问题,如何提升审判质效的同时进一步加强人民法庭乡村治理能力和效率,成为丞需思考的问题。

B人民法庭近三年收案数

2015年(件)

2016年(件)

2017年(件)

126

154

203

2.乡村村民法律素养缺失。村民法律素养不高普遍存在,人民法庭加强乡村治理难度大,部分村民对人民法庭依法公平、公正行使审判权质疑,不信任。同时在依法治国,提倡学法、守法、懂法、用法的新时代,仍有部分乡村群众,违背伦理道德,置法律予不顾。例如,在B人民法庭大力加强乡村普法力度下,在法庭参与的诉前调解的案件中,仍有部分系村民违背公序良俗、伦理道德,不赡养年老父母,或离婚抛弃婚生子女予不顾,情形恶劣。也时有藐视法律威严现象发生。如在P县法院一起执行案件中,法警依法将拒不履行法院生效判决的被执行人带上警车时,其年迈父亲倚老卖老,上前故意抓扯执行干警,并自己卧倒在地将自己的头撞向地面,口中却呼喊“法院打人”,误导围观群众,阻却执行干警将被执行人带走,随后在网上散布谣言,诋毁法院形象。又如,让笔者感触颇深的一次文书送达,在向一名被告送达法院民事判决书时,被告接收后当面将法院民事判决书撕毁,并大声告知法院送达干警其已经撕毁法院的判决书,判决内容对其无效。众多乡村类似事件,反映出乡村村民法律素养的缺失,受限于村民文化道德素质水平,基层人民法庭参与乡村治理任重而道远。

三、人民法庭参与乡村治理的角色定位、职能职责

()人民法庭在乡村治理中扮演的角色

人民法庭是基层人民法院的派出机构,是法院最基层组织,处于司法为民最前沿,也是定纷止争最前沿阵地,对于参与基层乡村治理,人民法庭承担着重要职责3。在乡村治理过程中发挥着引领作用的当属地方党委政府,与地方党委政府相比,人民法庭更多地是发挥司法职能。在乡村治理方面,人民法庭更多地应该是在法制保障方面发挥职能,运用司法手段化解矛盾纠纷,为地方经济社会发展保驾护航,扮演司法纽带的角色。

(二)人民法庭在乡村治理中的司法职能

1.定纷止争,提供司法引领职能。作为“两所一庭”基层司法角色之一,人民法庭的功能和作用不仅在于裁决断案,还在于对未进入诉讼程序的矛盾纠纷进行化解,构建纠纷化解机制,促成社会安定有序,为社会治安建设提供有力司法保障。以B人民法庭为例,2016年当地党委政府、社区居委会、派出所经与法庭沟通链接,借助法庭力量共同成功调解一起影响较大的生命权纠纷案件。该案在法庭未介入前,虽经政府、居委会、派出所调解两天,但未能协商一致。经法庭组织诉前调解,仅仅用一下午时间,就促成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在化解矛盾纠纷方面,人民法庭所产生的成效明显。

2.整合司法信息为乡村治理提供重大决策职能。广大农村地区,信息化建设较为落后。人民法庭平日里受理众多类型案件,在化解矛盾纠纷,掌握着大量一手司法信息资源,具有重要研究调研价值,在乡村治理做出重大决策时,是重要的参考依据和数据支撑4

3.为社会治理提供司法队伍职能。农村地区广袤,人口多,矛盾纠纷多。作为基层组织,人民法庭在发挥司法职能过程中致力基层组织和司法人才队伍建设,不断培育增强乡村治理中需要的人力资源。以B人民法庭为例,该法庭组建了婚姻家庭案件调解小组,由法庭庭长、人民陪审员、特邀人民调解员共同组成,在婚姻家庭纠纷案件中,充分整合小组力量,最大限度地使得婚姻案件以调解结案为主,提升案件调撤率。改造法庭审判队伍,充分拓展基层队伍素质和能力,提升审判质效。

四、人民法庭参与乡村治理的理念、路径思考

人民法院坚持“不告不理”诉讼原则5,案件审判是人民法庭本质工作、基本职能。除此之外,基层人民法庭还负有参与社会治安治理、指导协助地方党委政府司法调解职责。人民法庭应树立正确权衡审判工作与加强乡村治理工作理念。

(一)注重乡村治理、侧重审判职能理念

基层人民法庭,作为国家行使审判权的最基础组织,办理案件,行使审判职权仍是其主要职责,在发挥乡村治理职权时,要明确限度,不能模糊本职工作。充分发挥审判职能,才能更好地维护乡村良好有序环境秩序,明确乡村诉讼“打官司”特点,进而进行乡村治理,也能为诉讼提供有力指引,提升审判效率。

1.乡村“打官司”特点。在广大农村地区,提及“法院”二字,乡村百姓普遍想到的是“犯法”,要是谁家有法院工作人员“拜访”,周围邻居便会议论纷纷一定是谁家人犯了法,主人家也不情愿法院工作人员的到来,觉得羞愧。在法庭工作人员向周围邻居调查案情时,农村老百姓怕得罪了当事人,也不愿意配合法院工作。又如乡村百姓不愿意打官司,认为打官司花钱,费时。在乡村地区,普遍存在遇事首先不是寻求法律途径来解决,而是通过私力救济,或者是通过本地德高望重、有威望的人来调解解决,倘若解决不了问题,不得万不得已才诉讼至法庭,乡村具有厌诉现象6。这些迹象表明,人民法庭不可仅仅依靠法律的框架和行政机关的角色强制参与乡村治理、强制行使审判职权,而是要吸收传统文化中的乡风民俗、村规民约,以法、以情、以礼行使审判职权、司法职权。

2.明确人民法庭参与乡村治理的限度。人民法庭参与乡村治理,必然会对审判工作的开展产生一定影响,这就要求,应明确人民法庭在参与乡村治理的限度。具体而言,就是人民法庭要立足于司法审判职能工作本位,做到不错位、不越位行使司法职能7,不过多介入当地党委政府、村委居委的行政、社会事务。

(二)采取村规民约与法律规范相结合治理模式

新时代,传统农村社会已发生了巨大改变。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传承几千年来,传统的观念在乡村百姓心中早已根深蒂固。村规民约,作为数年保存下来的农村群体一致共识,包含着村民对社会秩序、风俗习惯、伦理道德,个人与群体的美好期待8。其不是以国家强制力创制出来的规范,而是

 在乡村社会自然生长出来的社会规范。在人民法庭参与乡村治理过程中,运用法律法规是一种手段,而乡规民约也是与法律法规平行的一套方法,都是维护社会秩序不可或缺的方法。《民法总则》第十条规定:“处理民事纠纷,应当依照法律;法律没有规定的,可以适用习惯,但是不得违背公序良俗。”村规民约的部分规范,例如婚姻家庭关系等体现地方典型内容,人民法庭在审判案件时,将村规民约引述作为析法明理的依据,使其结合法律法规,二者共同融合、互动,更加有效的发挥作用,提升司法能力。

(三)人民法庭参与乡村治理路径

1.借力引智

(1)加强与地方党委、政府的合作。人民法庭一般只有两到三位正式干警,而年均办案量在200件左右,法庭基础设施配置相对薄弱,法庭开展工作离不开地方党委政府的支持。同时,法庭具备专业的法律知识,丰富的审判经验,化解矛盾纠纷能力,政府在行使其管理职能时,遇到法律问题缺不了法庭的“助攻”,法庭在平时的审判和乡村治理过程中,也少不了政府部门的沟通联系,法庭与地方党委政府形成若即若离的关系。B人民法庭按月向地方党委政府报送案件收结案统计表、典型指导性案例,针对部分政府职能部门行为,适当向其发出司法建议,联合政府部门进行法制宣传。为地方政府提供司法数据样本,为地方政府决策部署提供依据支持。

(2)建立矛盾预防机制与多元调解机制。派出所、司法所、人民法庭作为“两所一庭”基层司法组织,在防控乡村治安问题、化解矛盾纠纷中各司其职。但因工作、地理位置等原因,两所一庭之间实际沟通链接机会并不多。加强三者之间的衔接合作,对于提升工作效率,定纷止争具有重要作用。人民法庭平时工作中,会遇到一些想“打官司”却又无力支付律师费用的群众,此时法庭就可以衔接司法所工作人员,待司法所向符合条件的群众申请法律援助,或向当事人释法明理,为提起诉讼准备基本材料。法庭人员配置相对少,重大案件的审理可以请求派出所出动警察进行安保协助。两所遇到矛盾纠纷时也可联合人民法庭合力解决,各基层司法组织共同发力,有利于矛盾纠纷的解决和预防风险的发生。

(3)争取民间力量的支持。自古以来,广袤乡村具有很高威望的“士绅”“乡贤”在农村担当着重要职能,对乡村社会管理也发挥着重要作用9。在现代社会,农村社会村干部就充当着这一角色,在传达政府部门政策方案和进行乡村治理方面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由于西部偏远地区外出务工人员多,通讯方式多变,困扰基层人民法庭最重要的问题之一是“送达难”,受理的案件中被告下落不明或者无联系方式的情况比重不少。要联系上这部分当事人,人民法庭不可缺少村干部的协助,各居委各村委对自己辖区的人员流动情况比较了解,人民法庭通过这部分民间“士绅、乡贤”很快就能与被告取得联系,不需下乡寻人,节约司法成本和时间。人民法庭平日受理的案件类型虽相对比较简单,案情并不复杂,但要做到案结事了,服判息诉,有时也需要借助村干部之影响力,通过他们做到服判息诉,案结事了。法庭工作人员一般也不是本地户籍居民,在人民法庭外出下乡办案时,若得到村社干部的协助,工作进展地也更顺利。

2.强化内在

1)加强司法公开。新时代,人民法庭可以运用信息化技术多渠道促进司法公开,进而拓展乡村治理。目前,基层人民法庭面临着案多人少,所辖区域广袤,道路设施不便等问题。倘若依靠传统的巡回审理、下乡法制宣传等形式进行乡村普法和乡村治理,势必浪费司法资源、耗费工作时间。人民法庭运用现代信息化技术,通过互联网构建与村民信息互动,拓宽人民群众参与司法的方式,也能更好地提升自身的司法公信力,更好地维护司法公正10。人民法庭可以充分利用互联网,利用各种新媒体,开通微信公众号、新浪微博,发布工作动态,传播乡村治理信息,通过庭审直播,裁判文书公开,案例分析,让群众距离法庭更近,让人民群众亲身体验司法,开阔其参与司法的渠道,更能广泛传播法治思维,确保乡村治理取得更好的效果。

(2)加强组织机构保障。基层人民法院考虑到人民法庭的特殊性,在人员配置、经费保障方面,要适当要法庭倾斜。基层法庭是一个能让年轻人快速成长的部门,法院应制定青年干警到法庭锻炼的制度,激励干警到法庭工作,解决案多人少问题。在评先选优、晋职晋级上,优先考虑基层法庭优秀人才。定期组织对基层业务人员培训,提升审判技能和行政管理职能,打造一支优秀法庭队伍,更加高效地为乡村治理服务。

五、结 语

人民法庭参与乡村治理是践行“服务大局,司法为民”的时代需要。人民法庭在充分发挥自身审判职能的同时,也需在乡村治理方面扩展职能职责,不断优化自身服务,权衡审判工作与乡村治理关系,发挥好纽带作用,顺应乡村振兴的时代要求。




(1)苏力:送法下乡—中国基层司法制度研究[M],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0384

2)冯树梁:《“枫桥经验”的时代特征》,群众出版社,2000

(3)毛煌焕、罗小平:人民法庭审执关系:从分立到协调—以基层社会治理优化切入[J],法制研究,2014

(4)高岚:乡土社会治理下人民法庭的司法功能[J],人民司法,2015(17)48

(5)苏力:“现代化视野中的中国法治”,《学问中国》,江西教育出版社,1998年。

(6)费孝通:乡土中国[M],南京,江苏文艺出版社,201163

(7)王云飞:“转型期的乡村权威结构与乡村治理”,安徽农业大学学报社,20093期。

(8)陈寒非、高其才:乡规民约在乡村治理中的积极作用实证研究[J],清华法学,2018

(9)秦晖:《传统十论》,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033

(10)栗峥,国家治理中的司法策略:以转型乡村为背景[J],中国法学,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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